叔,他家再厉害吧,我这辈子也不带上赶子的。
先不说他姐那话说的绝的不能再绝,也先不论我俩的关系过没过明路。
我就知道一点:
现在相处着,那是因为我愿意跟他楚亦锋处下去,觉得有意思,跟他家无关。
将来,真有将来那天,我也这样。
楚亦锋要是有劝我低头那天,那就是我俩分手之日。”
“处着玩呢?”毕铁林表情严肃,端起了长辈架子训斥道:
“你这态度可有问题。咱家的人,不能那样。”
毕月倒挺平静,还拿毕铁林当同道中人,探讨道:
“小叔,你说处对象处的是啥?
你说要是处的挺委屈的,那没变味儿吗?那还有意思吗?
在我看来,如果我不想那样,他要敢为了家庭关系和睦,提出让我主动低头,那我就是受了委屈。
那委屈,我掂量掂量,忍不了,迈不过去。
既然过不了那道槛,还对付处干嘛?
您可甭和我说责任二字,我认为都是成年人,谁都不需要对谁负责。
我只要认真面对我的生活,活的高兴快乐,就是对自己负责。
我有时候挺不理解那些哭着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