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就要将半个房子披在身上了,她那颗心正备受折磨,哭的晕头转向都要先验收一下“房屋质量”。
……
毕月站在梁家门口说几句话的功夫,还得听梁笑笑骂梁浩宇,无奈对梁笑笑点头道:
“没事儿,那你有空去找我,我先走了。”
“嗳?月月,你等等。你那眼睛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
毕月没回头,边下楼边挥了挥手。
刚才还想找人诉苦,现在啥话都不想说了。
挥别了梁笑笑,毕月穿着那件不扛冻的碎花红棉袄,抱着肩膀漫无目的地走着。
真冷啊。
心也哇凉哇凉的。
明知道不至于如此,可此刻这心情啊,就觉得平时不显,现在突显很失败。
后背被抽的那一下子,火辣辣地疼。
去哪呢?
饭店不能去,这时候听刚对她表白的男人安慰,那……那搞不好容易贪心。
以后万一没啥事儿就找安慰,想象一下有蓝颜知己就得了,想咋活咋活,但该控制控制。
去医院跟大成剖析一下?算了,有爹有小弟在……
关键大成也是弟弟。
说娘啥?无从下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