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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身轻松,一人一片狼藉。
折腾的没子弹了,毕铁林消停了,靠在后座呼哧带喘了几秒钟,赶紧脱下棉袄将梁笑笑围上。
梁笑笑面红耳赤拽自个儿衣服坐了起来,真有点儿生气了,此刻真觉得作为女人弱势了。
推、推不动,抗争不好使,惹的一身脏兮兮最惨的还是自己。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毕铁林刚才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叫停叫停叫不停,太气人了。
毕铁林给梁笑笑围棉袄,梁笑笑使劲摔打了一下,眼里冒火斜睨毕铁林,一时间车里呼吸相闻。
你说毕铁林尴尬不尴尬?尴尬,可他此刻非常有耐心。
别说梁笑笑给他脸色看了,想起自个儿刚刚的鲁莽,就是给他一巴掌,他也得哄梁笑笑。
车里一时之间上演着默剧。
梁笑笑脸跟煮熟的大虾似的,低着头整理衣服。
她本想脏就脏吧,挺冷的,她回家再洗澡,毕铁林居然伸手翻她兜,梁笑笑不是好气的又瞪了过去。
毕铁林就跟感觉不到似的,发现梁笑笑套脑袋上的连衣裙没兜,他又扶着车座子去拽方向盘上的棉袄,到底在梁笑笑的兜里翻出了手绢,伸手又要扯梁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