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心一辈子啊?
我是你亲娘,还能坑你是咋地啊?你给我认真听!”
刘雅芳急了,毕月扭头:
“你说你的呗,那咋地,我开车瞅你不看道啊?要不我就停一边,你可劲说,自己选。”发现她娘真被她气的不行了,毕月也很无力,真憋屈,投降道:
“得得得,你说,我认真听着呢。”
“唉,我一说啥,你就不往心里去。我吃的咸盐比你过的桥都多,坏人都我当了,你这孩子啊,一点儿不心疼人。
你看你爹,还没啥大能耐呢,一天给我支使的满屋子转圈儿。
换小楚那样的,你这酸脾气,你说你还花钱大爪子,远了不打比方,就你爹那样的,都得一天打你八遍。
俺们还是你亲爹亲妈的,有时候都被你气的懵圈儿想打你几撇子。
大妮儿啊,你不用嫌娘磨叽,等将来你脚上的泡得自己忍着。
我就告诉你,到啥时候都是女的吃亏,巴掌撇子的,你嫁那样的,还能拱火,他万一打你,你都打不过他。咱家绑在一起跟楚家干架都没地儿说理。
哎呦,我都不能多寻思。一寻思你,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停顿了一下,刘雅芳陷入自己吓自己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