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娘,我知道你们最惦记啥。
嗯,我有对象了。
她是大学生,叫梁笑笑。
长的嘛,长的跟您有点儿像,呵呵,有点儿胖,小脸圆咕隆咚的。
性子也有点儿傻乎乎的。
您要是在,一准儿能拿住她,您说啥是啥。比我嫂子还好欺负。
等过两年,我让她来给您和我爹磕头……”
当火光全部熄灭,毕铁林再次跪地磕了一个头,才起身下山。
只不过跟上山时的状态完全不同,脚步轻盈了许多。
就像离家很久的孩子归家了,得到了父母极大的安慰。
似是听到有人嘱咐他:铁林啊,要在外面吃饱了,注意身体,多穿点儿。
……
刘雅芳和毕月脚前脚后进了屋,开门就看到毕成冲她们使眼色。
刘雅芳纳闷地东瞅瞅西看看,没明白。
毕月更直接:
“打啥哑谜?咋的了?”
毕成坐在小板凳上还当烧火丫头呢,闷声闷气道:
“姑哭了。”
刘雅芳顾不上摘围巾,开门进屋,就看到她家狗蛋儿的小手正摸毕金枝脑门呢,小嘴也巴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