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月咦了一声,露出一脸嫌弃:“可不用。你手指甲该剪了啊。去,现在就剪,脚趾甲也给我一块堆儿收拾了。”
至于她娘和她姑说的那些,毕月确实没往心里去。
说去呗?又不掉块肉。
再说人家心理强大着呢。
毕月听着他爹他小叔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给予自己正确评价,那就是:真儿真儿进步了!
还记得第一天回来那晚,她快赶上打更(jing)的了。被那呼噜声搅合的,一宿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做好心理准备了,也不能夜夜打更啊,那不得年没过完困死了吗?
寻思就拿那呼噜声打小曲吧,数着一二三睡觉。结果她小叔喝多了。
也不知道小叔是睡觉崴着脖子了是咋地,有的呼噜声还只发半声。
哎呦,那给她急的呢,上不来气。
后来没招了,下地现取的挂窗帘的棍子上炕。只要毕铁林那边儿发半声,毕月就隔着毕晟拿棍子捅毕铁林脑袋。
有那么两分钟,毕铁林打呼噜打的狠了,被毕月捅的跟拨浪鼓似的。
害得刘雅芳半夜下地上厕所,影影绰绰看到了这一幕,迷迷糊糊地,拎了把菜刀进来。
硬说毕月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