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他会马上执行,但那个女人,她会拿着那件琐碎小事儿不停磨叨。他不明白为什么。
吵着吵着,生活中就没有了俩人拿着煤油灯半夜时分爬山,站在最高处呐喊的片段了。
那个女人没有了听他朗读诗词歌赋的耐心,他也没有了对她交流思想的**。
看?多像她。
少了汪海洋的生活,她楚亦清就像是万千俗人一样,她其实就是那个女人的另一个影子。
楚亦清趴在枕头上又笑了笑,她还记得她这么说完,汪海洋愕然的表情。
她也没想到,她如今听到这一切,不是赶紧踩着贬低那个女人,多好的时机不是吗?让汪海洋后悔,让他知道知道他当年的选择有多糟糕。
可,那是她的大实话。
他们阔别那么多年再见,再见面要是不说实话,没必要坐在一起说话。
大概是她太过实诚,聊天的范围,越聊越深,越说越多。
她告诉汪海洋,她是很俗气的相亲,很俗气的结婚。
结了婚,公婆、大姑姐,丈夫,先是很不自在的在一个陌生的大家庭里生活,等刚刚熟悉了,她终于知道油盐酱醋瓶瓶罐罐都放哪了,又被人话里话外打听怀孕了没。
她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