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裤兜,看着妻子那张小红嘴唇,有种不安全感似的,第六感作祟,从不管楚亦清打扮的人,居然开口道:
“同学聚会你擦胭抹粉的干嘛?不回家包饺子做饭,这给我累的,足足包了四盖帘。”
说完,王建安一屁股坐在楚亦清身边,侧头瞅他媳妇小脸,瞅的楚亦清那个不自然,脸色微红,装凶呵道:
“你看你那裤子,上面还有白面呢。王建安啊,三十多岁了,你能不能注意个形象?不让你穿这破军裤,你又不是军人,家里西裤给你买了那么多条,你总穿它干嘛啊?”
王建安无所谓,扑落了两下裤子:“这不随便嘛。来这包饺子干活,下地窖取萝卜的,你们家脏话累活全指望我呢,我穿的板正的,咱妈也不好意思支使我不是?”
楚亦清小声嘟囔了句:“捡小锋的裤子,也不知道弄弄裤脚子,你什么个头不知道啊?给你买什么穿都穿不出那样,窝里窝囊的。难怪升不上去。”
最后一句,一下子就戳到王建安肺管子上了,他本来进屋要劝劝媳妇别老跟老丈人顶嘴,顺便问问她饿不饿,饿的话,他带她出门转转,正好把孩子扔这。
这可倒好,居然敢挖苦他。
王建安来了脾气,嗖地站起,手指头指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