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就跟能翻出花儿似的,直到油散开了,眼瞅着白砂糖慢慢变成了淡黄色,变成了液体晶状了,才非常淡定地喊刘雅芳道:
“娘,把大米花和花生芝麻倒锅里。”
刘雅芳看着前脚刚把这些东西放锅里,后脚那糖啊,渗进米花中还发出“吱吱”的声音,她都佩服她闺女。
你说咋那么能作妖呢?咋这么会做吃喝呢?都跟谁学的呢?她也没教过啊?
她笑着转身嘀咕了句:“你竟长个吃的心眼。做吃的可丁壳了。”
毕月前后端出四盖帘,放在了窗户下面,这是打算通风放凉。
进了屋一顿翻啊,也没找到任何膜子。没招了,又喊着毕成去仓房给她找铁丝,找到了只简单拿水冲一冲。
窝出心型啊,桃心型啊,菱形方块啊,总之对着盖帘一顿比比划划,冻的她两只小手通红冰凉。
刘雅芳不明白了,那“边角料”不是吃的啊?费那事儿干哈?瞅冻那样,反正也都吃嘴里。不明白就问:
“做就挺费劲了,我就惯着你吧。你这么一弄,碎了不老少不白整了吗?图啥?”
“漂亮。娘,你不觉得吗?”
“你浮心咋那大?一个吃肚里还漂亮,好吃就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