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嫌毕金枝丢人,一路急跑跑到家,就为了不和毕金枝在马路上有冲突,这场架到底还是打起来了。
毕金枝几次踩脚蹬子踩秃噜了,气的手抖,脚也不好使。
人还没等迈进门槛子,拿着手里的皮包,对着坐在炕沿边儿的付国就扔了过去。
老太太被吓的心噗通噗通的:“哎呀妈呀,咋地啦?好好的……”
“好好的?你儿子备不住都快给你领回孙子了,这回你好了,你称心如意了!”
“毕金枝!”付国暴起,站在屋地中间,手指指着门口:
“你胡说八道要有个限度,你特么是不是冲着哪个小鬼了?我告诉你!你有话冲我来,你再跟我娘喊一个?我大嘴巴扇死你!”
“你扇,你扇啊?我胡说八道,你今儿个要不说出你那天到底去哪了,我先剁了你!”毕金枝一步不让,她还步步上前,老太太死命拽她都没拽住。
“你是给徐老二随礼去了吗?下屯子?撒谎!你给哪个狐狸精随礼去了?随谁兜里去了?你居然敢骗我,你当我眼聋耳瞎是吧?!”
付国被气的胸口直喘,不过脸色僵了一瞬,他心里有点儿慌神,露馅了?
他还寻思等这两天找时间在路口瞅着点儿,看见徐老三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