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护者保护另一个女人的姿态,正剜着她的心,和她对峙。
毕金枝变了主意,她不再哭,而是笑。
笑的瘆人之极,似是发出信号,至少在另外两人听来,似癫狂之前的最后一次好好说话:
“付国,把她交出来,你让我把她扔大道上,咱们没事儿。你考虑清楚,要么是她,要么是你。”
“毕金枝!你能不能理智点儿!你是不是已经疯了?你这样犯法!”
犯法?她还怕犯法吗?
她被他弄的像个神经病,十几年的婚姻被人当傻子,她还有什么怕的。
毕金枝上前一步,那双曾经明媚的双眸通红一片。
她看着付国和许小凤瑟瑟发抖抱成团,心底悲怆嘲讽自己:瞧她,多可悲。此刻,她成了恶人。
她丈夫,那个在田间地头,头戴斗笠,回眸对她憨笑,指天誓日的对她承诺:
“金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咋个好法?”
“到死都疼你。咱家活,我都包了还不行吗?包括咱爹娘那面的,让他们知道知道,女婿能顶一个儿。”
而此时,他伏在别的女人身上。
他那双手,曾经捧着一把瓜子,当宝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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