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不一样,学习干活都顶呱呱,从不偷奸耍滑。
当年……唉,老哥哥对不起你啊,当年我也是没有办法。”
赵树根儿这话说的确实挺实在,他没藏着掖着。见面就直接说开当年的矛盾。
他也不害怕眼前这人当县长报复他啥的。
一方面是他这把岁数了,无欲无求,就是现在给他村官撤下来,他都没二话。
二是因为他信眼前这人。
别看当年因为被顶替名额的事儿,这人给他家大铁门都给踹瓢了。
但他信******既然能做到县长这个位置了,指定是明白人,会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一级压一级,他当年就够照顾那些知青了。
再说你瞅瞅,眼前这人,这风度,那文质彬彬的样儿,赵树根儿觉得人的一生,真是没晌看去,多积良缘多行善,那就对喽!
******笑着露出了标准的八颗齿,一点儿没有摆谱的架势,更是当曾经是种经历。提起从前,他只觉亲切,倒更谦逊了,紧握赵树根儿的手,说道:
“赵大哥,今天确实是赶巧了,我见着你是真高兴。
不过我还得拒绝老哥哥。叙旧不唠透了,那就没意思了。
因为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