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啥心理。
不过既然开口了,他就不打算藏着掖着,况且,他见到毕金枝感觉很亲。
“我离开咱屯子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儿。
我儿子一岁多不到两岁,我俩办的手续。算是和平分手。
那时候我大学还没毕业。
当时觉得是时代的原因,现在想想,呵呵,还是没有那么多的缘分。
她现在已经再婚了,过的还算不错。
孩子两面跑,名义上跟她,我母亲带的多。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男人说完,儒雅地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缘分?听到这词,毕金枝莫名其妙的生气。谁过的好好的想离婚,哪个女人嫁了人之后想再婚。
瞧瞧男人那借口多好?
不作不死,作死完硬生生给自个儿找借口,一句没缘分拉倒。
咋拉倒?青春年华能还给女人啊,孩子能重新塞回去啊?
这些要都能还给她,她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毕金枝脸色很不好,嘴唇也有发白的迹象。
可见她心中的怨恨已经超负荷了,钻进了让她觉得绕不过去的牛角尖儿里。
她就不明白了,男人咋不穷的时候跟人有缘?是傻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