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家伙什。
而毕月在稳准狠扔完钻头后,她连句话都没说,一声不吭,第一时间冲了仓房。
她谁都没看见,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在,不允许任何人动她姑姑!
毕月没有像毕金枝情急之下只拿把钳子;
没有像付娟的年弱不顶事儿;
更没有像付老太太害怕这害怕那,不敢拿凶器的孬种心理。
所以当毕金枝挪动被摔的似错了位的身体,刚想要爬起身时……
毕金枝抬眼间就看到了身穿米色短款风衣,牛仔裤,白球鞋的侄女,飒爽英姿般挥舞着木掀,舞动的虎虎生风,像风一样奔着她这个方向就急速冲了过来。
毕月从进了院儿,终于出声了,那气势震住了很多人。
“娘!躲开!”还拿皮包砸人的刘雅芳,被毕金枝一把搂住脚脖子拽倒在地。
毕月直接抡起了木掀,那木掀被她耍的似能听到风声,转着圈儿地横扫了过去。
她心里也似回淌着那妇女八卦的感叹声:
“光不出溜被逮的现行,还能打上门。
太熊人了,没娘家人,就被欺负成这样。
看来到真章还得家里人多啊。”
光不出溜?她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