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嘴巴说了句:
“你们放心去吧,我捞你们。”
她想的明白,这不是在京都,出了事儿了,没有小叔还有梁笑笑在。
这是在小县城,她姑指定作为当事人是没跑了。
她娘指不上,她必须得是自由身,才能在外面活动,才能啥事儿没有。
嗯?
刘雅芳懵了下,岁数大的人啊,是不如孩子聪明。她还不敌付娟反应快。
付娟没惊喜尖叫她姐又活过来了。
她学着毕月闭眼之前的样子,也快速蠕动了下厚嘴唇,挺沉重道:“知道了。”
其实更早一步了解毕月的,是那个浑身是伤,脚踝错位,脑袋晕乎乎只靠一口气支撑自己的毕金枝。
或许是养女随姑,或许是毕金枝提起的那口气,靠的就是她侄女那一派威风凛凛的样子,所以她一直盯着毕月的方向,自然也知道侄女是假装的。
院子里很乱,嘈杂的很。东一句西一句的,各说各理。
瘦猴子警察推搡着一个又一个许家男人往外走。
付国那半拉膀子的衣裳满是血迹,在路过毕金枝身边,伸出了手,试图想拉起坐在地上的妻子。
毕金枝满脸嘲讽,头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