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
她怀疑跟踪那几天,神神叨叨的状态,却连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她撕打许小凤敌不过付国拦架的力气。
她回了家觉得再没有那么欺负人的了,却对一屋子一院子打砸的男人毫无办法。
她闺女被人揪住头发扔一边儿,她一次次扑上去被人甩在地上。
她感觉此刻堵在心口涨满的那些气,好像进去了一点儿风,能让她顺口气了。
毕金枝眯着泪眼,望着,看着,听着哐当叮咣的声音,她想,就这样吧,到头了。
许老太太哆嗦着手,颤抖的身体倚靠着拐杖走了出来,听着身后几个儿媳女儿跟人撕打吼骂,她一眼就看到了毕家的几个人。
“村长?你是死人吶?!”
杨树林村的村长肩膀还扛个锄头,现听到信儿从大地里跑过来的,他拽着赵树根儿的衣服袖子正在协商,时不时还喊两嗓子毕金枝,寻思以前都认识,给个面子吧,打伤人了可咋整。
村里人真就没人上前,有的女人甚至拉住了自家爷们的衣角。
本就对那种事情犯膈应,哪个女人不唾骂如此无耻的行为,不往自个儿身上琢磨琢磨,真怕此刻上前帮了老许家,将来许家二闺女陪睡不要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