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树根儿脑门都冒汗了,这啥孩子啊?
二舅其实早就冒汗了,但他就跟扩音喇叭似的。
他觉得他得给外甥女仗腰,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轰轰烈烈结束吧。
冲着一院子里干完活想收工的木工瓦工力工们喊道:
“听见没有?砸!”
同一时间,毕铁林外穿材质很好深蓝夹克衫,脚上的鞋却是胶鞋,他的手边放着老板皮包,看起来一副上下不一的打扮,正坐在县城里的倒骑驴人力车上。
付老太太躺在炕上直嘿呀呼气的,哼哼着浑身疼,
疼的她起不来身。
平时梳的溜光的发鬓,此刻白发纵生散在炕边儿,连个被都没盖,望着一屋子的狼藉,忍着疼,无力的一拳一拳地砸身边儿要喂她水喝的付国:
“快去,快去给你媳妇求回来,你给我快着点儿,跟人赔礼道歉,拿娟子说事儿,听见没有?趁着她心还有点儿热乎气,你就说……”付老太太捂着心口,喘了口气才继续道:
“你就发誓再也不了,说娟子不能缺爹少妈,上学会让人瞧不起,谁都不如亲生父母,你就往那上唠,听见没?”
扭头发现她儿子木着脸,傻呆呆的,付老太太用尽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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