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会过去。
……
刘雅芳隔着窗户望着毕金枝的麻友徐嫂子,拍着她家塌了一半的炕在那哒哒哒地说着许家的事儿,她都怕哪一下子没注意,给彻底拍塌了,下晚可咋整啊!
又半个膀子被隔壁胖嫂扯住,也嘴不停大嗓门的对她说着话,她那颗心啊,一直半吊着提着。
真心觉得,要不是她心脏还算过得去,都容易被这一拨又一拨连续发生的事儿,给吓过去。
活了大半辈子了,属这几天最热闹。
胖婶儿是一副唏嘘带感叹,外加有八卦能说一年的兴奋感,唾沫横飞:
“跑啦!哎呀妈呀!那杨树林村现在成热闹了。家家都传这事儿呢!连那老虔婆的亲家都讲究她。你猜怎么着啊雅芳?”
刘雅芳微皱着眉,看向她闺女,她心里要烦死了,却还得问:“怎么的了?”……
屋里的徐嫂子是骑着自行车找到赵家屯了,就为给毕金枝送信,她抹着泪对毕金枝道:
“大妹子,老天有眼,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真解气啊真解气!
就你这事儿,你说都给我气哭多少场了,我都这样你得啥样?!
这回妥了,金枝,让她们作吧,让那个小骚蹄子作!她得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