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居然是长期居住的家。
这个屋里除了一铺炕,一个写字台上面堆满了书籍,还有散开的书上面摆放着铅笔,被褥啥的,再没有其他了。
王翠拍拍炕席,示意毕月坐,她纳闷地问道:
“我这块地,产量不高。我那大伯哥,宁可要我们家那几间大瓦房,给我们娘俩都告了,都不要地。你们怎么都要买它?你好像岁数不大,怎么也要买它?”
你们?毕月挑了下眉。
关于什么大伯哥一纸诉状给告了啥的,她不用问也有点儿明白了,没打算糊弄妇女:
“城市建设会扩到你们这。早晚这片地不会再种庄稼。你当初把大瓦房给他们,也许是天意,婶子。”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城市建设。
上回来了个李总,说的就是这个词。
可她那好像是公司,拿个尺子,十几个男人围着这里说是要丈量。你买是要干什么用?”
毕月心里有点儿着急了,直接问道:
“那个公司说给你多少钱了吗?最近总来吗?”
“来了两趟。他们人太多了,我也不敢卖啊。不想跟公家打交道,也就没跟他们多说话。我这也是看你是老实孩子。
再说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