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伙外地人。
毕月微张着嘴,比她开车从东北回来短暂休息的招待所都差,并且价格死贵。
即便这样,她还受歧视了呢。
四十多岁的老板娘,倚着柜台磕着瓜子儿,就跟见怪不怪了似的。
嘴边儿带笑,上下扫了眼毕月,又斜眼冲楚亦锋一挑眉,将嘴里的瓜子皮呸的一口吐掉。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又用余光捎带着瞄了眼楚亦锋的三角地带。
楚亦锋抿唇不语,拧着剑眉,在毕月的身后拽了拽毕月的衬衣衣襟,转头就走。
“要不咱再找找?”
“你要是不想借住别人房子,不行咱俩去疗养院吧?”
毕月还真就眼前一亮:“那方便吗?”
楚亦锋抿唇不语。心话:不方便。
在军区疗养院住,他啥也干不成了,十个里有十个认识他爸。不过你要坚持,我只能投降。
毕月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无力地挥手示意:
“你看你那个样儿吧,取钥匙。”
……
接下来两个人就顺利了。
两人等人的功夫也没闲着。
这俩人特不讲究。毕月站在马路牙子上,拿着水杯刷牙刷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