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做饭,男的上工十几个小时连续干活,他才给开四百,在山西那地界还算高工资。
可想而知,他对人不薄。
一个光棍,就是再祸害钱,没置房没置地,他不可能都了,什么四合院买不起,就手里的钱就够了。
他毕铁林就是跟银行那面周旋,都没说亏待京都这面的弟兄们,月月发钱。
最后贪他四万五。
曾经的种种就因为那两个钱,就为钱,就能跟他分道扬镳背后搞这一套了。
最后人走是走了,给他留封信说什么?
毕铁林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过他哥递的烟,脸色很不好看。
刚才他都没回答侄女,他觉得丢脸,很失败。
吴玉喜在信的最后说,要回老家开个烟酒行,望以后在道上混,铁林咱们兄弟一回,放哥们一马。
毕铁林心寒齿寒。
没这话还好点儿,毕竟那四万五给他留下了,以前没喜子,这世上也备不住没他这人了。
可……
他从梁家出来去了中心店,拿着柜台那封信气的手抖。
不是买什么四合院,是特么早就预备自个儿单干了!
毕铁刚拧眉问道:“铁林,你跟哥说实话,你店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