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说完,李永远留下了僵在原地低着头的毕月。
这话说的这么直接,这么打脸,李老师心里也不好受。
那是她曾经几次伸手帮过的学生,给拿衣裳、给介绍去教工食堂干活,给介绍当家教。
那时候这学生不爱说话,闷头就知道学习。当时,她都替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感觉活的累得慌。
可转眼间,不,也是她帮得忙,帮这学生的弟弟办理走读,就因为毕月递给她那两根麻花儿,她才知道这个内向的女孩子已经做起了小生意。
为了多挣点儿钱,起早贪黑,出于女孩儿要更注重安全的考虑,她给毕月的弟弟出的证明,让男孩子遭罪去吧。
什么时候开始对毕月失望了,李永远找不到那个点。
她只知道每次听到毕月打架了,开车上学了,被人举报了,家里有钱了,亲叔跟副院长打招呼了,家里有背景了,她就会问问各科老师毕月的成绩。
可每次问、每次都生气,除了她教的英语,其他都很一般,听着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生气。
毕月僵在原地呆了几分钟,再侧过头看过去,李老师已经拐弯儿进了教学楼。
她就那么侧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有泪花儿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