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眼光,更得珍惜,毕月……”
刘大鹏赶紧在桌子下踹了左涛一脚。
楚亦锋笑着又起了一瓶啤酒,他这回没一口干,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后,忽然情绪激动道:
“在别人家拿什么几响几转,讲究什么组合家具当标榜好人家的时候,我全给了毕月。
洗衣机冰箱彩电,老式唱片机,红木家具,就连我家被褥瑞蚨祥丝绸从里到外,手工定制衣服。
我车她开着。
存折给她压着,几万几万的给。
结果我特么成了小白脸!”
刘大鹏就知道,他就知道楚亦锋是过不了角色调换这一关。什么吵架找茬啊?全是心态转变不过来在作祟闹的。
他到底还是说出:
“哥们,今天我有不对的地方。
咱这么多年了,我心急想茬了,成吗?
我说句公平话,你如果跟我和涛哥说毕月有钱了,忽然对你不好了,看你不顺眼找茬,那是她那个人变化大了……
可?你觉得你现在这样,真的怨毕月吗?
连我妈都说,瞧瞧人大老板,富那样,见谁比以前都热情。为什么?我妈都晓得,那是因为毕月怕人说她傲,给伯父伯母留下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