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我不是说了，那些都是假的吗！”她轻抚孩子的小脑袋。“那些事情都是假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程太太那样子，倒真像是一个妈妈……
咳咳……程斯年险些被自己的想法呛到。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程佳期靠在顾语萱怀里哭得伤心又委屈，回家的时候，她陪着孩子坐在后边，一边安慰、一边给她讲道理。这些道理，他都是说过的，可是每次她都保证自己记住了，然后每次还是继续犯错。
说起来，这事……他也是有错的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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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年的心情慢慢也显得很低落，一直坐在牀边看着睡着却不时抽噎的孩子。
“孩子大一点会懂的！”顾语萱给他倒了杯水。“你不用这样愧疚！”
愧疚？程斯年看着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小女人。
“我没事！”他起身。他只是在想，自己当初的做法是不是做的。
他那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真的把佳期照顾得很好了，她的妈妈不在了。这不是你的错。”
程斯年微微蹙眉。看来有些事他有必要跟这个小女人谈谈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