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走到椅子上坐下,随意的从桌子下抽出了一柄长剑,长剑泛着银光,一看便是锋利无比。剑尖处的幽光,似乎在告诉邱少卿,它现在很想饮血。
“邱少卿,你是否觉得东陵的人都很愚蠢,愚蠢到让你一个南朝的人耍的团团转?”
南朝的人,一向会和蛊毒打交道,所以每一个人若是不经过刻意的隐藏,让人很容易便能认得出来。
他们的身上,总是泛着一股阴沉,好像随时都能要了人性命的阴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邱少卿冷声问道。既然肖玉都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
“只能说你做事太着急了,如果不是你让慕容景扣押韩玉琦作为人质,而放了更有利用价值的卫承方,我们不会想到慕容景的身边会有南朝的人。埋伏了那么多天,总算是把你给揪出来了。”
邱少卿脸色大变,如果他们从一开始便在埋伏着他,那么,卫将军的行踪,便也是危险了。不过想到先前南朝传来的消息,说是卫将军已经回了,他的心也放了下来。
邱少卿阴沉的看着肖玉:“难道不是吗?韩玉琦至少还是北燕七皇子。北燕太子是什么德行,四国又有谁不知?北燕帝便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他若是不指望太子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