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涨工分,这她们家就两口人也分不到这么多粮食。”邹金枝又开始虎着脸叫嚣起来。
赵铁军的脸也一沉,正要说话,却被付春华一个箭步走上前,冲着邹金枝喊道:“二伯婆,您这话的意思,只有我们家没粮食分,您心里才舒服吧!这还是实在亲戚呢,您怎么就想我们饿死你才高兴呢。真是黑了心肝的,我们家没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啊!就是春强弟弟,我妈都是带到一岁大了,利手利脚了才送给你们家,免得你们几个老了以后没有人供香火。那可是我妈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那可是挖心挖肝的疼啊!我妈为了这事哭了多少回,我们家说过什么。你们家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呢,就是外人都同意了的事情,到了自家实在亲戚这里还有话要说。”
她顿了顿,脸上显出悲愤的表情说道:“我爷爷每次回来,你们家每次都是他还没进屋,就让你们给截走了。不说我爷爷带的东西让你们捞走一大半,还撺掇我爷爷跟我婆婆吵架,没有一次安宁的。不对,有一次不是这样,那次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我爷爷会回来。也就是那次我爷爷带的东西比平时拿回家的多一倍还不止,也就那次我爷爷第一次没跟我婆婆打架。还有,我二公经常偷偷翻篱笆过来我们家偷我们家的柴,被我幺幺抓到还臭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