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家住隔壁的,都能趁着隔壁没人就翻篱笆墙过去,上人家家拿点东西。咱们凤头村还没有哪家是这样的吧?这要是养成这种风气,今天能拿些枞树枝,明天是不是就能进屋翻柜子拿鸡蛋,甚至拿钱了。”
这话说得甚是有道理,周围的人仔细一咂摸可不是这样,这种风气可不能形成,那凤头村的日子就没有安宁的时候了。
赵铁军也觉得不能这样处理,以后大家有样学样,自己这个队长还怎么当。
本来这村里虽是有一个两个偷鸡摸狗的,可哪个村子敢说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只要事情没走大辙就行。
哪里像王浓梅这一家,拿偷东西当正常事一般理直气壮,这样就太过分了,他不能这样轻易地纵容他们。以后这村子他还能管谁。
他这里还在琢磨该怎么办,那边邹金枝已经绕到付春华家的门前来了,对着赵铁军说道:“大侄子,你看你二伯在地上也躺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让我们把他弄回家去?”
赵铁军点点头,回头看向付春华:“春华,你是泼了什么东西到他脸上了?”
付春华回道:“就是当时手里端着一碗辣椒水,回家用清水洗洗就行了。”
赵铁军见她说完就对着跟在邹金枝后面进来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