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
庄宏哲从背后掏出一根鸡毛来,这死小子原来是从鸡毛掸子上拔了根鸡毛弄的。
付春华伸手去打他,他倒是跑得快,一下子就跳得老远,付春华这才完全清醒过来,糟了,这都天黑了,自己还想着回去做晚饭呢。
她干净利落地下地穿衣服,庄宏哲这个时候笑着说道:“晚啦,现在都五点半了,你说你赶回去也做不成饭了。”
付春华不理他,穿好外衣就准备往外走,庄宏哲这才拦住她:“别着急上火的,爷爷说了,今天晚上叫你们全家在我们这边吃饭,他明天一早就走了,算是跟大家道个别。”
付春华还要往外跑,庄宏哲拉住她:“不用你去给信,五叔早就过去了。”
她这才稳住:“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啊!”
庄宏哲又嬉皮笑脸起来:“走吧,我姥姥和姥爷都来了。我爷爷下午都没舍得睡觉,一直在厨房指挥琴婶做菜呢,他啊,老惦着这一下午就把琴婶从一东北菜高手,变成凤山菜高手呢,琴婶肯定老郁闷了!”
付春华到楼下的时候,已经灯火辉煌了,习惯了凤头村的昏暗油灯,这一下子还真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客厅开着门,看到付春华下来,万老爷子就高声招呼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