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
付春华猛地进了空间,又从空间转移到了屋里,透过头发看到那女人缩在床的一角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被子捂到了头顶,时不时地喊道:“不要,不要啊!你孩子也是那个死男人给弄死的,我只是看不惯那死男人整天想着你,对了,你男人也是那死男人害死的。”
付春华听她说得有些瘆人,伸出一双也涂得雪白的手来,就要去抓那被子,正好那女人从被子里伸出头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却看到一双白惨惨的手正伸到了自己面前。
那女人再一抬头,就顺着那双手看到了付春华黑漆漆的长头发下面露出的半张煞白的脸,还有一张血盆大口,她直吓得肝胆俱裂,猛地从嗓子的最深处喊出了一声凄厉的“啊”来,这声音透过屋脊,在屋子的上空来回飘荡了一阵子方才慢慢散去。
住在周边的人都让这声音给吓得跑了出来,互相询问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付春华凑上前一看,那女人已经眼睛翻白,晕死了过去。行了,大功告成,自己赶紧撤!
她马上闪进了空间,在空间的浴室洗了个澡,将脸上和身上的粉都洗干净了,换了刚开始穿的平常衣服,这才施施然地回了家。
这天晚上,付春华睡得非常香甜,听那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