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家撑着,这个婚礼根本不可能办得这么好。
王梓桐想到这里就哈哈笑了起来:“你们这话真是有意思,这东西姓全,你当还是封建社会呀,倒是这房子以后还有一半是要姓王呢。每个月这个房子的房租可是我们两个人承担,你们说说这房子姓什么?你们站在我的地盘上还要对我说东道西的?”
弟媳妇有些委屈地看向婆婆:“妈,您瞧她这是什么态度,原来我的嫁妆可都是给了您了,您可不能这么偏心,这电视机您得帮我们要回去。”
全队长这个时候开口了:“我说弟妹,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
他又转身对着脸色变来变去的全婆婆说道:“妈,我虽没有把您接到这边来,可这些年我寄回去的钱是我工资的一大半,而且这次的婚事,您可是一分钱都没出,您要这么闹,明天我就会送你们回去了。”
全婆婆脸色阴郁地开口说道:“怎么,我生了你,养大你,你就给我那么一点钱就想打发我了,做梦去吧!”
全队长正色看着她:“那因为您生了我养了我,我就要把钱和东西都给您不算,还要我老婆的钱和东西都给您,然后我们自己饿死?这个道理说到哪里也是说不通的,我又不是没有赡养您。如果您还是说不通,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