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我们家对他的好,不要我们了呗,还能有什么!”付春华恨恨地说道。
“姐姐,不是那么回事,是前阵子我在门诊那边碰到了付永广和王浓梅,王浓梅现在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说是要开刀,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很是可怜……”
付春强在身后赶过来,急急地插话,可惜还没说完,付春华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们可怜,当初我们就不可怜,我们可怜的时候他们可怜过我们吗?”
庄宏哲忙帮着解释:“春华,你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还是养育过春强几年,你们都可以不理他们,春强不能忘记啊,养恩也是恩啊!”
付春强感激地朝庄宏哲看了一眼,附和道:“姐,我也没想认他们做什么,只是看到他们那么可怜,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是让他们减轻病痛而已。你别听付永广说的,我根本没有叫他们爸爸妈妈,我有我自己的爸爸妈妈,我怎么还会这么叫他们。只是他们总想还回到从前,所以经常这样跟我这样自说自话,我可没有喊过一声。”
付春华哼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就是牛皮糖,沾上就不得脱,原来要不是队上给解决,他们又实在是做得差,你以为当初会又这么容易让他们搬走,这么十多年不见人影。”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