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要吓唬吓唬那个秀才吗?为啥没吓唬呢?难不成你看上他了?”香珠咯咯咯地笑得很开心。
香草吹了一口热气,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姐姐我,在没去之前,的的确确想过要用一些法子去吓唬那个秀才,让他自己先偃旗息鼓了。但是——”“但是啥?”“但是吧,那人的心底真的很好!宁可自己饿着也要供别人念书考秀才。你说,像你姐姐我这样善良的人能狠下心来骂他或者吓唬他吗?那是作孽呢!”
“所以呢?你打算嫁他?”香珠笑问道。
“肯定不会啦!虽然他很像宁采臣,但是我不是聂小倩!”
“谁跟谁啊?”
“算了,说了你也不晓得。反正,总之,我不会嫁给廖庆!”
“可是,姐,你打算咋应付娘啊?娘可不像我这样好打发呢。你去食店灶屋听听,一口一个廖庆叫得跟自己亲儿子似的!”
香草浑身哆嗦了一下,抱着头说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先出去吧!”
随后几天,许氏对香草的“轰炸”简直是见缝插针的!除了她自己亲自上阵游说外,还“威逼利诱”家里的人替她劝说香草。不仅如此,她见谁都夸廖庆好。
她拉着胡氏的手说:“四娘哟,你是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