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份幸灾乐祸,正色道:“说到人家香樟,一晚上都在我家,跟我待在一起,没出过门呢!”
“啥?跟你待在一起?”“是啊!我有些事要请教香樟,所以请了他到家里来喝酒,这会儿还在我家醉着呢!你要不要去瞧一眼?”“那……那可能不是香樟,或许是他家另外的人!”张远辩解道。“香未大伯不在家,你该晓得吧?屋里只剩香大娘和香缕妹妹了,你说她们两个女人家能干出啥事?”这一问倒把张远问住了。他急躁不安地在原地走动起来,嘴里念叨:“不是香未家?那酒瓶子为啥会在我家后院那儿?”吴良生笑道:“兴许就跟香大老板娘说的一样,这酒瓶是早给香未家丢了,不晓得叫谁捡了去,在汪嫂子家打了酒喝,一时喝醉了倒在你家后院玩了火,这才起了事。”“吴良生,你咋老是帮香未家说话呢?你跟香樟那个书生又啥好聊的?莫不是你也懂攻书?”张远不禁有些恼火地问道。
吴良生轻声哼笑道:“我与香樟聊的事岂是你懂的?那都是买卖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明白!听你这口气,倒不耐烦我待这儿了。我本来好心一片想来瞧瞧你家烧成啥样了,能帮则帮点,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不行,叫了香樟来问话!”“在我家床上醉着呢,要问话只等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