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交待宝儿道,“要是夜里起风了就给少爷添披风,我猜着他们两兄弟今晚肯定是不会睡的;要是饿了,就把糕点和小菜拿出来,还有那酒,我拿了两瓶竹叶青,也只拿了两瓶,省得他们两兄弟逮着酒灌了,明早还有事呢!”
宝儿笑道:“您要不是怀着娃儿,估摸着都跟着去了吧?您还不放心少爷吗?从前他在外面游玩惯了,晚上睡觉不盖被子都行,身子好着呢!”
“从前是从前,那时候不是没有我吗?眼下我在了,可不能叫他冻着了。”
宝儿羡慕地说道:“这有个人在身边,跟没个人真是不一样儿呢!”。
香草停下手,冲他笑笑:“我们宝儿哥今年该十六了吧,我记得好像是比良杰晚四个月,十二月份,是吧?”“是呢,少奶奶还记着呢!”
“我记性好呗!都十六了,是不是想定亲了?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没有。”
“我这院子里一个也没有?”“横竖来去都那几个,没有!”宝儿摇了摇头说道。
“哟,啥叫横竖来去就那几个呀?”
“亭荷,寻梅都比我大,那哪儿行呀?雨竹跟我同年的,听雨比我小一岁,其他几个小丫头更不用说了,可不是横竖都那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