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欠了她们家钱,害得她们也走投无路了,只好奔我这儿来了。但凡能安分守己,我养几个月也养得起,可揣着这种心思上门,问谁谁都受不了。”
香草点头道:“我明白了,二嫂你也莫急,我还掌着家呢,我来安排。”
“我只怕给你添麻烦了。我怀娃儿的时候你没少帮我,这会儿子你怀着娃儿了,我反倒一点忙都忙不上,净给你添乱了。”
“只能说我是个闲不住的命呢!”香草笑道。
这时候,大夫被请来了,晋氏起身道:“你就不必去房里了,你怀着娃儿不好进去,先回去歇着吧。”
晋氏离去后,香草在小茶厅里坐了一会儿,让亭荷去瞧一眼大夫怎么说。亭荷回来说道:“没啥事,大夫说是气郁。这话还不明白吗?是老夫人自己心里想不开,跟自己找不痛快呢!”
“去把晋三娘请来,只说我有事跟她讲!”
亭荷把晋三娘请了过来,晋三娘眼眶子正红着呢,见了香草就掩面难过了起来。一会儿说头晕得很,一会儿又说心里难过死了,总之是一副比侯氏还病怏怏的姿态。
“姑姑要不要让大夫看一眼?我瞧着你更不好呢?”
“不花那钱,”晋三娘摆手道,“我们来都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