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那宝儿真该多挨几下子。”她起身走到了灶屋里,见听雨正在灶前帮着香辛烧热水。香辛正在问听雨定亲的事,听雨说:“横竖是我爹娘做主的,就在县城外头,说有六亩地一个院子,还算不错了。那人就在城里做工,也见过一次面看,可如今都记不清长相了。”
香辛一边往大灶里倒水,一边说道:“准是你自己根本没往他脸上看,一点都不中意吧?要中意,那看一眼就能记住一辈子呢!”香草靠在门框上,笑道:“这话说得对呢,姐!就跟你见了廖庆似的吧?见一面就能记住一辈子了。”
“哟,少奶奶,吃饱啦?带着你儿子出来转悠了?”香辛笑道,“不取笑我你活不了是吧?我正说听雨呢,你扯哪儿去了呢?”
“听雨咋了?”香草走过去跟她并肩在灶前坐下问道,“还生宝儿的气儿呢?”听雨翘起嘴巴道:“可不是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多丢人呢!”
“可为啥他不喊别人的名字,非喊你的名字呢?”
“谁晓得?老爱欺负我,啥事都叫我给他做!一会儿子听雨倒茶啦,一会儿子听雨拿扇子啦,少爷不在,他倒真拿他自己当爷了!”“院子里那么多丫头他偏偏使唤你,不就是喜欢你吗?”
“才不是呢!”听雨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