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应该晓得就算黄河决堤,也淹不到那儿。”“所以……”
香草心里微微一惊,喉咙里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原来玉娘很清楚自己是在撒谎,而姨夫也晓得玉娘是在撒谎,两人却谁都不说破,守着这个谎相处了将近两个月。该有多么沉重的感情才能让两人达成这样的默契呢?她知道姨夫这人向来洒脱,却在这件事做得犹犹豫豫,唯一的解释就是姨夫舍不得玉娘。
一阵沉默之后,香草说道:“我听姨夫说,你们是走镖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一定同游过很多地方吧?”“那时候——”玉娘提起从前时脸上带着一股少女般的憧憬,“我们几乎是朝夕相处的。但并不是我们俩独处,还有我爹和其他师兄。我从十二岁开始,跟着我爹走镖。路途远又危险的时候,我爹不带我去,留下两个仆人照看着我。我渐渐大了的时候,便执意每趟都去,只因为一个人守在家里等着见师兄的心情太难熬了,一路同行才是最好的。”
“我早瞧出来了,你和姨夫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默契。唯有朝夕相处过的人,才会晓得对方喜欢吃啥,睡觉有啥习惯,平时的嗜好是啥。”
死跟夫啥。“你没赶走我,是因为同情我那个谎言吗?”
“一半儿是因为同情你的谎言,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