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好一阵,真跟韩少爷是亲父子呢!”蒙时点头道:“我这二舅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极少出门,嘴巴又很油滑,我外婆最心疼他了。韩铭念那一身本事就是遗传于他的。”
“看来你外婆喜欢听好话,奉承话呢!”香草翘了翘嘴巴道,“可惜我最不喜欢说那不真不实的奉承话了。”蒙时笑道:“你不是不说,是得看对谁说。刚才饭桌上我瞧你奉承姨夫那么起劲儿呢!说啥姨夫又能文又能武,重情重义,难得的好男人呢!”
“咋了?没夸你,你吃醋了吗?”香草笑问道。
“也不吃醋,一会儿回去你再夸夸我就行了,一定得比夸姨夫更好了!”
“真不害臊呢!”
几个人正打着灯笼在路上走着,迎面忽然匆匆走来了几个人。蒙时忙把香草揽进怀里,让开了路。香草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背上背着的人是南青,身后跟着的妇人是付大娘。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们像是朝翠微堂去的。
亭荷也认出了,望着那几个人的背影说道:“那不是南青吗?她咋了?”
“亭荷,”香草吩咐道,“你去翠微堂看一眼,我觉得南青好像很不对劲儿。”
亭荷和宝儿拿了灯笼,匆匆地跟着那几个人去了。寻梅打着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