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的抱负是啥。若说没有,那是哄我的吧!”
“读书人的抱负各有千秋,有的是为家声,有的是为不再家徒四壁,有的是为了能一招被选为东床快婿,从此一跃龙门身价百增,总归说来不过就是四个字:功名利禄!若说我一样不求,那未免有些太清高自诩,不食人间烟火了。这四样中我乐得挑拣了一个利字。凭自己本事,拣自己喜欢的买卖,做公道之价,做公道之人。”
“我常听说士农工商,你倒把第一位和最末一位占尽,真有些儒商的感觉。”
“那现下你该安心了?老想着徐妈妈的话做啥呢?你又不是跟她过一辈子,是跟我过一辈子呢!即便是去州府,也是照礼数去拜见拜见老人家。我自有我的主张,不会因为我外婆外公的话而轻易改变主意的。眼下货栈修建起来了,往后单把客栈和货栈打理好,就得你我互相帮衬着,哪里还谈得了啥州府之事。你要疑心圆明园……”蒙时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出来。
香草掩嘴仰头咯咯咯地笑开了。蒙时道:“这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呢!平日里听你说惯了,自己也学上了。”“你没听说过吗?那夫妻在一块儿久了,不但语气和脾性会相似,就连相貌都会渐渐相同呢!”蒙时捧着她的脸,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