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可莫乱说,南青那事都没过去呢!”
“说来还是你自己不上心,喜欢谁不喜欢谁,心里没个谱儿吗?这会儿见着桂娟儿,是喜欢了吧?”香诚流露出了少男般的害羞,那股纯真仿佛像一张从来没被浸染过的白纸一样。香草和亭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忙问道:“笑啥呀,草儿,我还没说啥呢!”
亭荷乐道:“大舅爷,还用说啥吗?你脸上都写着呢!”
这时,马厩那边来了个伙计,对香诚说道:“那边有几个客人要离店了,找不着去二郎山的路,只能问你给指指了。”
香草道:“那赶紧去吧,我不耽搁你了,风车先收着,等见了桂娟儿再给吧!自己机灵着点,好姑娘可不等人的。”
香诚接了风车,仍旧一脸羞涩的表情说道:“我晓得了,你慢点,爹和娘都在院子里呢,给你摆弄那摇篮。”“那我去瞧一眼,你忙去吧!”香草和亭荷往月圆居去了。香诚带着那几个走道儿的客人往镇西口而去,给他们细细地指了一回路,送他们出了镇,这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翠微堂时,他往里瞟了一眼,乔大夫不在,只有香实和司璇趴在柜台上指着一张方子说笑呢。瞧着两人乐得欢,他心里一阵羡慕,不好意思打扰,低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