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了!那小子还喊冤呢,你说他冤不冤?”南青怔了一下道:“我哥肯定不会承认的!他从小就这样,做了错事就躲,找我爹娘收拾烂摊子。蒙少爷和老板娘咋说呢?”“没咋说,横竖是要再问问话,省得冤枉了好人!”
“也是,”南青讪讪地笑了笑说,“该问清楚的。”她说完端着托盘上了楼。香草打量了她一眼,问道:“咋是你送上来的?你快放下吧,不好使唤你的。”南青放下茶壶,低头说道:“我瞧着雨竹和寻梅姐累成那样儿了,就想帮着做些活儿,横竖闲着呢!”
“那多谢你了,不过,家里有丫头,你不必来做这些,过门也是客呢!”香草笑道,“你今天也折腾一天了,自己回去歇着吧。”
南青有点失望,拿着托盘走下了楼去。回到灶屋时,只有雨竹在那儿吃饭。雨竹揉着肩膀叹气道:“哪个该死的干这种事呀?今天可算累死本姑娘了!回头得好好睡一觉。哎,南青姑娘,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南青走过去在桌边坐下问道,“今天翠微堂里人很多吧?”
“多死了,我差点没地方站了!在后院里铳药熬药,厨娘横竖给折腾成了药娘!”
“那些人没啥事吧?”南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