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痛苦不堪,难道你愿意把这些痛苦再加诸于巧儿身上吗?”
这话让南青噌了一声从凳子上弹跳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惊呼道:“您这话是啥意思?难不成以为是我害了巧儿嫂子?不,您弄错了……”亭荷丢了一个小瓶子在她跟前的桌上,轻蔑地说道:“弄错了?那这小瓶子你作何解释?”
看见这小瓶子时,南青已经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呼吸瞬间急促,险些喘不过气儿来。她两只手微微卷曲,冲着那小瓶子畏惧地摆手道:“不!这不是我的东西!”香草道:“没人说这是你的东西呢,你自己却先开口了,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门草呀原。“老板娘!”南青双手合在一起,对香草哀求道,“您千万莫要误会我!真不是我干的!我为啥要害那些人呢?他们都跟我无怨无仇呀!”
“这也是我想晓得的,你为啥非要用这种办法发泄你心里的不痛快呢?难道一点后果都没想过吗?还是说你自认为下了的药不足以害人性命,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吗?”
“没有!”南青使劲摇头,眼泪飞溅地喊道,“我没有害人!是我哥干的,不是我!一定是我哥找不着人顶罪了,才找上我的!”
香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昨晚我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