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这一招吗?”香草摇头叹息道,“我觉着是不用了。要指证,两个人就够了,一个是雨竹,一个你自己的娘。”南青猛然抬起头,惊异地问道:“我娘?我娘为啥要指证我?”
“我问你一句,你都晓得下毒之后要把小瓶子埋在后院那片野地里。那你哥为啥那么笨会把药瓶子藏在自己包袱里呢?你从前没做过坏人,所以并不清楚。杀人凶手是不会把凶器揣在自己身上的。我想来想去,能把这东西放在他包袱里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娘!你需要我现下就去请了你娘来对质吗?我相信她为了自家儿子一定会指证你的。”
“不必了……”南青双手撑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板上,湿润了好大一片。雨竹忍不住吆喝了一句:“莫哭了,你的眼泪值几个钱呀?哄了我们好大一圈呢,你咋这么狠呢?”。
“我只是想……想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哥的头上!”南青终于说出了实话。
香草问道:“仅仅是因为你没有被我大哥挑拣中吗?”
“对……”南青痛苦地呜咽道,“要不是我哥在琼邀馆里做下那缺德事,我就不会因为八字不合而不能和香诚哥定亲了!都是因为我哥……可是,我爹娘反倒不怪他,藏着他捧着他,处处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