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派了两个人,一个叫黄平,一个叫韩忠,都是从前跟过太老爷的人。”
“丫头呢?”
“少爷都住在太夫人那边,横竖就是太夫人院子里那几个丫头,”宝儿笑米米地说,“少奶奶,您放心吧,太夫人的院子跟韩大少爷的院子隔得远呢!”
香草笑了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怕你家少爷跟圆明园咋样吗?那就不会留在这儿三个月了。我只是担心他身边没人照顾衣食,不够方便。”
“那您只管放心,太夫人对少爷好着呢,当自己亲孙子似的!那天二夫人还说,太夫人干脆收了少爷入韩家族谱算了。少爷当时就拒绝了,二夫人才没好意思再说了。”
“那叫树大招风呢!守着一个蒙姓就够了,去贪啥韩氏荣耀呢?你家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随后,香草看着寻梅和亭荷把蒙时的行装收拾齐整了,一样一样地跟宝儿交代了,这才送了宝儿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渐远去了,香草心里颇有些感触,可是并非全是伤感。一回头,她倒是看见听雨的眼眶是红红的。她忙笑道:“横竖就三个月,忍忍就过了。”
亭荷打趣道:“她是怕宝儿见了州府里漂亮的丫头变心呢!”香草道:“那要变心的迟早是要变的,留着他不放了出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