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你闹着玩儿的呢!”好月拨开他的手,说道:“没你这样玩儿的!我好好的一条命儿为啥要折在你手里?你要瞧我不顺眼,我立马收拾东西出去要饭都行!香草说那些话你还真听进去了?她自家都做不了镇长,我倒能做上?你太看得起我了!”
“莫生气,”吴良生忙哄着好月笑答哦,“回头我给你打两支簪子赔礼行吗?”
“不要,指不定要拿簪子戳我喉咙呢!”
“你这么能帮衬我,戳你喉咙干啥呀?对了,你现下倒能识字断文了?”
好月愣了一下,转过脸去,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答道:“还不是为了弄明白是啥意思,我特意跑城里去了一趟,找了玉皇庙里的解签人问的,一字儿一个字儿学的。还花了我五两银子呢!解支签他才收五十文呢,真会敲竹杠!”
“你啥时候去了城里?我咋不晓得?”好月转身把手里的梳子往木盆里一扔,不乐道:“你可真贵人多忘事呢!前些天,大伯娘要往城里买些东西,你叫爹套了那小马车送城里一趟,我顺道跟着去的!你眼下心里单是想着那怀娃儿的刘桑儿,哪里记得我刘好月是谁呢!”
“哎哟,对不住!”吴良生这才释了满腹的疑惑,点点头道,“没错没错,是有这事呢!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