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良生胸口一下,骂道:“死娃儿,你真想当场打死她,给自己添条人命吗?给她填命,值当吗?”香草又问刘好月:“镇长那封信是谁教你读的?”刘好月看了香草一眼,反问道:“难不成你一早就发现了?”
香草笑了笑,点头道:“没错,当你流利地读出那些句子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短短时间里,你上哪儿学了这么多古文。那些字眼有些时候真的叫人很烦。我每回听廖庆和蒙时说话,头都会大了,所以很少去研究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而你那天,读得行云流水,一字不差,要是没人反复教你的话,你应该不会读得那么顺畅。”
话说到这儿时,吴良仁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他反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吴良生发话了:“你不是说花了五两银子让城里玉皇庙的解签人教你的吗?原来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是哄你的!”好月口气嘲讽地说道,“一个解签人能教得了我多久呢?为了学那段话,我可是下了些苦功夫的。”
“说!谁教你的!是不是刚才提到的那个情郎?”吴良生气愤地问道。
好月抬起脸,再次用愤怒和鄙夷的目光瞪着吴良仁,嘴角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抽搐。这就是她从前相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