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每天仍旧会过来两趟,一见香草没带月子帽,或者露出了脚丫和手背,便会督促她赶紧裹起来,省得又“漏了风了”。
这对香草来说还不是最要命的。这最要紧的是给孩子喂奶。起初她不知道孩子是一个时辰或者一个半时辰就要喂一次奶,十分不习惯半夜三更被桂圆儿吵醒。
有一回,她睡得正香甜时,桂圆儿抱着哇哇直哭的孩子叫醒她,说道:“少奶奶,该醒了!小少爷饿了,得吃奶了!”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跟他说,食堂关门了,明天请早……”桂圆儿当场笑得直不起腰,后来成了香草常被亭荷她们提起的一个笑话。
自打搬回蒙香楼后,宝儿来回过一趟,送了好些小孩子的物件和给香草补身的东西。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早上,徐妈妈居然带着一个中年妇人来了。
徐妈妈一如既往地显得沉稳和礼貌,见了许氏也很客气地称了一声亲家老夫人。许氏第一次见到她那一身穿戴时,原以为是蒙时的外婆韩太夫人,显得既惊讶又惶恐,差点就要行晚辈之礼,叫一声太夫人了。
幸好,亭荷在旁边拉住了许氏说道:“那不过是韩太夫人的陪嫁丫头徐妈妈罢了,论理儿,她该给您行礼才是!”许氏这才恍然大悟,等徐妈妈去同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