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了,得关乎一辈子呢!”
香草心想,你咋不直接说把小布谷的姓也改了呢?韩家人丁单薄,也不用变着法子“招兵买马”吧!这老夫人真是得寸进尺呢!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外婆不必费心去忙活儿了,小布谷的名儿再糙也糙不过我的名儿,所以那名字定一生的说法我是不信的。我和蒙时不图他往后功成名就,健健康康长大就行了。”
“哼,那倒是呢!”太夫人酸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把头转向了韩铭念,问道:“想了一夜,可曾想明白些什么?昨天的事你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韩铭念忙起身叫屈道:“奶奶,您这话就冤枉孙儿了!昨天我们就是玩玩泼水罢了。玩水那自然是要沾湿衣裳的。千合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她自己对这游戏不在行,玩不过我就回来告状,那多没趣呀!”
“呵!”千合气不打一处来,“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再怎么玩,也不该把千合泼得满身是水。万一她生病着凉了怎么办?你这做丈夫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韩铭念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千合嘟起嘴巴对太夫人说道:“最要紧的是他真是够放肆,和香草那几个丫头玩成一块儿……”
“千合郡主,”蒙时忽然打断了千合的话说道,“你能叫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