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原来香草还有这等滔滔不绝的雄辩之才。想来该是时牧家教甚好,才把香草教导得如此伶牙俐齿。是吗,香草?”
她说着含笑望向香草,态度十分温和,俨然是一副长孙媳妇该有的模样。
可香草心里清楚得记得,提起行大礼这事的人正是这个郑悦媛。她说话得体,又面面俱到,就算话里藏着针,也小心地掩饰着,这个女人的心机比她外表看来更深,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是蒙时的妻子吗?
郑悦媛的笑容在等待着香草的回答,其实这答案再清楚不过了,香草不会让自己男人为难的。所以,香草点头道:“大嫂真清楚呢!就像亲眼看见我家相公教我似的。看来,铭愈堂哥跟大嫂也是这样恩爱吧?以你们俩的才学,私底下一定经常秉烛夜谈,闲聊诗文吧?”
郑悦媛讪讪一笑,答道:“我只不过是从前经常见到时牧与其他师兄辩事,时牧每每都能把别人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以才会说刚才那些话的。”她说完又对千合笑道:“你今天算是遇上高手了,你可不晓得,就连我叔父都辩不过时牧呢!你输在他的徒弟手上一点都不冤枉!”
千合翻了个白眼,心里很不服气,可也不得不顺着郑悦媛给她送的台阶下,说道:“真的吗?我没见识过哪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