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铭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千合问他:“你笑什么呀?”他说:“我怕有些人会白跑一趟呢!奶奶已经派了如意来过两次,难不成你就能把她劝下去?”
“我不是特意来劝千合的,而是来找你的。”韩铭念翻了个身,用屁股和背对着韩铭愈说道:“要骂我的话,还是省点力气吧;要劝我呢,就顺带提两瓶酒,两只松鹤楼新出炉的烤乳鸽来,不过这个时辰,松鹤楼都关门了,所以你还是回你院子歇着去吧!”
“你说话能不这样吊儿郎当吗?”韩铭愈走到他跟前,伸手抢了他的小书过来。他顿觉扫兴,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来问道:“我看会儿书也碍着你?要不现成就在祖宗们牌位前告我一状也行!横竖把书还我,我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本手抄的,是古董呢,可别给我弄坏了。”
“你知道爷爷晚饭时提起你多生气吗?连带二伯都挨了骂。”
“又来了!”韩铭念翻了个白眼倒了下去,架起二郎腿,晃悠了两下说道,“不就是说我不正经,不着调,不思进取,不务正事,整天往女人堆儿里钻,没个正形儿吗?难不成这回还有别的新鲜的?”
“这还不够呢?韩铭念,你得被人骂成什么样儿才知道一点羞耻啊?”千合忍不住问道。